青年想到这种情况,后怕地摇了摇头,连忙顺水推舟道:“老婆真聪明,这么好的办法都能想出来,不愧是你!”
陈施琅已经习惯将楼炎武当小孩哄,脱口而出的赞美话让男人很受用,正一脸神气样等着陈施琅服务。
他长叹一口气,压了压暴胀的命根子,把男人的后背安置到枕头堆叠的软包床背上。
莹白玉手又沿着老婆的腿根将小裤褪到脚踝,捻起裤角随手一抛,便隐秘于看不到的角落。
急色地掰开他紧闭的双腿后。
视线重新垂落在男人完全暴露的下身,呼吸逐渐粗重。
熟嫩的花穴早已在刚才的撩拨中变得水灾泛滥,肥满的两瓣微微张合,晶莹透亮的淫水顺着股缝蜿蜒而下,晕湿了一小片的床单。
“这么湿了……”陈施琅呼吸短促,声若窒哑,他趴在男人胯下,用双手稳稳托住沉重的孕肚,避免压到孩子,同时将俊脸埋在湿热柔软之间。
先是用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那颗肿胀挺立的蒂头,黏腻潮热的呼吸喷灼在上面,刺得楼炎武背脊发颤,喉间抑不住地发出呜咽:
“施、施琅……呃嗯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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