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瞬间冲上头顶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接连响起,楼炎武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打得泛起红痕,随着力道颤巍巍地晃动。
“啊……疼!施琅……你打我干什么……”楼炎武彻底醒了,带着吸鼻声控诉道。
他下意识就想往陈施琅怀里钻,却被对方一只手按住后颈,强迫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陈施琅眼底布满血丝,宿醉后的头痛与滔天怒火混在一起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漂亮野兽。
“楼炎武,你他妈敢算计我?!”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落下,这次打得更狠,打得肥臀四溢红痕。
楼炎武痛得低低呜咽,粗壮的腿无助地蹬了蹬,却因右腿不便而显得更加笨拙可怜。那双圆溜溜的眼眸迅速蓄起泪水,湿漉漉地回头看向他:“我没有……是外婆说……说你需要我……”
“是需要你给我留种吗?”陈施琅气极反笑,声音冷得像冰碴,“楼炎武,你还真敢答应这种事?就为了吃喝不愁,甘愿给人当生育工具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扇着那两瓣已经被打得又肿又红的臀肉。
楼炎武疼得直吸气,胸前那两团饱满软肉压在床单上,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摩擦,很快就泛起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那样的。”男人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,“外婆说你……你心里苦……需要一个人陪……我、我腿脚不好,又没别的本事……能给你生个孩子延续后代……比你孤零零一个人好……我也能有安生立命的住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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