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施琅没回答,只是垂身,粗暴又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住了他。
他的吻凶狠得像是要把楼炎武拆吃入腹,舌尖野蛮地撬开齿关,卷住那条躲闪不及的软舌用力吸吮。
楼炎武被吻得喘不过气,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乳紧紧贴在陈施琅的胸膛,随着呼吸不住地变形挤压,乳尖早已硬得发疼。
“呜……施琅……”他含糊地喊,声音被吻得湿漉漉的。
陈施琅缓缓掀起眼帘,撇了一眼男人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冷笑一声:“叫得这么骚,还说不记得?”他伸手扣住楼炎武的后腰,另只手粗鲁地抬起那条行动不便的右腿,扛在自己肩上,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完全暴露。
鲜嫩的穴口还含着昨晚留下的浓精,此刻又被撑得满满当当,软肉微微外翻,湿亮淫靡。
见此,陈施琅故意缓慢地抽出来一截,再重重顶回去,撞得楼炎武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,饱满的乳肉剧烈晃荡。
“啊——!”楼炎武痛得飙出泪花,却又被那一下顶得深处发麻,腿根止不住地发抖。他下意识想并腿,然而被陈施琅更用力地按住,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一次次捅进最敏感的胞宫里。
“腿跛了还敢乱动?”他俯身咬住男人左边的乳尖,用力吮吸,牙齿轻轻磨过,痒得楼炎武背脊弓起,“不是想给我生孩子吗?那就把这里给我夹紧点!”
他说话间,腰部开始凶狠地挺动,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楼炎武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。
房间里只剩湿漉漉的肉体碰撞声和楼炎武压抑不住的呻吟——他声音低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每被顶到最里面就忍不住发颤,穴口收缩着咬住那根粗硕凶器,淫水混着精液被凿得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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