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的瞬间,姚承佑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里挂在脸上的怨毒戾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彻骨的恐惧和极致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色厉内荏的伪装彻底碎裂,双腿一软,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下,被迫乖乖照做他的命令,磨蹭地脱光了身上所有衣物,颤抖着双膝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壮赤裸的身躯止不住剧烈发抖,抖得像风中摇曳的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屈辱爬满四肢百骸,更让他恐惧的是,自己隐藏多年、最为羞耻的身体秘密,随时有可能暴露在对方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是真的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辈子从没做过这般损人不利己、铤而走险的坏事,一时恶念作祟,终究闯下了无法挽回的大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仅剩的怨毒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惧怕和哀求,他张着嘴,想要开口求饶,卑微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校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来隐忍的不耐、被冒犯的不悦尽数翻涌,看着眼前人惊慌失措、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,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怜悯,反倒生出几分戏谑的兴致,只觉得这副反差模样,有趣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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