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能听见。
寒花间也是意外才发现的。彼时的他正百般无聊的和徐寒汀待在薛家，因为不知道薛回舟进度，所以吐出一句人要是再不回来他就也不管什么佛门禁地、直接传送过去看看了。
谁知道徐寒汀认真听完后，结结巴巴告诉他鬼气与本体同源，只要正确驱动鬼气，五感也能随附。
寒花间按照他说的试了试，没想着还真让他成功了。这也就正好让他听见了和尚与薛回舟的谈话。
也许是因为遇见洛惊鸿的原因，以往寒花间并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对付自己，现在却因为这个生出些怒气。他磨了磨后槽牙，觉得自己对薛回舟还是太放纵了：“我有恐吓过你吗？嗯？”
薛回舟低头背靠桌子沉默，寒花间直接上前掐住了他的下巴逼人抬首对视：“说话。”
薛回舟瞪大眼睛，像是被吓到般哆嗦一下，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是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咯。”
“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会被恶鬼怎么对待吗？”寒花间笑了笑，贴在薛回舟的耳边，无视他的颤栗轻声道：“直接死掉都算是解脱，恶鬼最喜欢折磨像你们这种人渣了。”寒花间说的也不全是吓唬人的空话，只不过他话里的恶鬼更可能是他本人。
“或者更过分一点，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，有色鬼会被吸引也不奇怪吧，嗯？”寒花间退开一点，手掌不轻不重扇上薛回舟侧脸，成功看人红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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