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,温柔点,如果挣扎太激烈,另当别论。”傅柏延带上眼镜处理文件,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陈恪在那头应声叫好,走到另一边问了安排在哪里,得到准确答复后才收好手机。
他摆了摆手示意打手们停止,铁锈味蔓延上来,他捂了捂鼻子,又接过手边人递来的盐粒,丢鱼食儿般撒入,痛苦的尖叫声没有如约而至,他才抬起头,好像才知道这人嘴里还塞着团麻绳。
“我说,招了吧,你也不想丢了命的是吧?”陈恪给这人擦干脸上的血迹。
“老板平生最恨叛徒,你说你,怎么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呢,幸亏把你抓到了,不然损失老板的钱,遭殃的不止是你啊。”
“你现在说,你的妻子儿女还能留一条命。”陈恪拿出手机给他看视频,他的妻女正被绑着,惊惧万分得哭泣,抢抵在他们额头,仿佛下一秒子弹就要钉进去。
“呜!呜!”陈恪给他摘了麻绳,“我说我说,有人让我偷文件,就是这半个月,他总是晚上的时候才会出现,他说只是做几个绊子,我就能拿到几十万……”
……
“老板,显然是小少爷玩物闹出的事情,不用告知他吗?”陈恪手里翻看着资料,抬了抬眼镜语气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小孩子小打小闹而已,就是没管好,玩得太过火了些,抓紧吧,阿延看起来很喜欢这次的人呢。”傅柏延站在院子里的许愿池抛银币,大拇指一翘,手掌一盖,正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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