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不接受喜欢,反而下药跑上来当最下贱的家奴,不要爱,反而干得出来爬床的腌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盘打空了吧,聘为妻,奔为妾,现在小郁连我们房里姨太都当不上,只能当家奴了。”傅烬延笑意不达眼底,伸手把缩在角落的少年抓回来,反手折住他的胳膊,空出的手撑开他早已被肏红的逼口,一点点摁着他把男人的孽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有点恨意,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不出来,极尽羞辱的话一句句往少年身上压“以后可不能随便下来,没主人允许,你只能张开腿服侍,没想到小郁居然喜欢做这个,早知道你想爬我哥的床,你就该告诉我的。”傅烬延咬着涂间郁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涂间郁奔溃的大哭,又酸又涨的小腹让他止不住要往上窜,傅烬延压着他让他吃了个彻底,子宫口也要被肏开了,宫颈里一片酸麻,这还不止,耳边男人说的话仿佛他已经成了个只知道爬床吃几把的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...我没有。”他小声的辩驳也成了虚假苍白的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烬延捏着他红彤彤的茱萸,使劲捏了捏才说“谁信你啊,骗子!”他摁着涂间郁的脑袋往下埋到自己胯下,看到少年张口要去咬,没有丝毫犹豫的卸了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你这样一次,我就给你卸掉,直到你自愿吃下去。”他握着自己巨大的龟头一点点塞进少年小小的红唇,闲着的手摁着他的喉结,挺跨般往里继续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挣扎的有些过于激烈了,涂间郁痛苦的想要哀嚎,他觉得他快要死掉了,身后是持续不停要进入宫口喷射的男人,身前是腥檀味蔓延的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柏延对他弟的行为没做什么看法,只是掐着涂间郁腰间的手不断用力,狠心一撞,子宫口也被肏开了,少年哀嚎的大叫,同一时刻,傅烬延正好往里入,这下好了,直接深喉,喉管裹着男人的粗大,鼻尖萦绕着男人阴部的腥味,阴毛扎在面颊有些发痒,没有几分钟,少年的喉部那里开始鼓胀,胃里突然多了一堆粘稠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烬延抽离,低头拿少年的面颊擦了擦头部,嫌弃不是很干净,又插进去嘴巴让其用舌头小舔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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