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间郁开始颤抖,记忆好像回笼了,那些被刻在骨骼里的印记淡淡的发着幽紫的光芒,他痛苦的蜷缩身体,被喂了药也不敢冲傅烬延靠近,反而扯着傅柏延,他受不了的张开被捅出两个洞的穴,还没说欢爱的话眼泪就砸下了。
傅柏延按理说该拒绝,该让涂间郁尝尝教训,可是刚要把胳膊抽出来,手臂一痛,少年张着贝齿咬着他的小臂,牙齿狠狠咬住又立刻松开,哀泣缀缀不停,他叹了口气,把发着抖的少年抱在怀里,示意傅烬延拿出来这些药的解毒剂,扭开瓶塞就给少年灌了进去。
涂间郁连解药也不吞咽,生怕又是什么发情的春药,只是无助的抓着男人的胳膊,不住的摇头,又因为恐吓把药全咽了下去。
他好像彻底被玩傻了,漂亮的眼睛肿的像是兔子,往常如果轻吻眼皮都会往后躲,现在只是坐在他们腿上顺从的向上抬头。
傅烬延看到他这样子又想说些嘲讽的话,可是根本张不开口,只能摸了摸他渐渐续长的头发,又摸向他凸起的小腹,语气很淡“你学乖了吗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们没指望得到少年的回复,反倒是拍着他的后背安抚,但这举动倒像是一直等着少年说出那句堪比毒誓的承诺。
涂间郁眼前突然炸开无数绚丽的烟花,好像是死亡之前的最后的安息美景,地板变成粘稠的黑水,他们身上长出来无数道骨骼的荆棘锁链冲他袭来,他被困锁其中,胸腔挤压的没有一点空气可言。
好像要死掉了。
好痛。
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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