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连宁回这等男子都被肉欲之欢所迷。
陆贞柔满足又放浪地抬起腰臀,再一次邀请宁回共赴世间最下等无耻的欢愉。
烧去大半截的灯烛在潮湿闷热的气氛里明暗不定。
床帏内仍是婉转莺啼之声、淫媚春景之色。
只不过牙床震动的声音小了些。
接连射了两轮的宁回仍然被少女骑在身上,腰胯时不时地向上一顶,弄得身上的少女娇嗔媚吟。
虽然陆贞柔整日性事频繁,然而在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浊浆浇灌下去后,少女出落得愈发妩媚艳绝,如早春阳日里的花儿,颜色秾丽。
一日累积的情事下来后,陆贞柔不仅毫无疲乏之态,甚至精神奕奕,容光焕发。
愈发敏感的身体与娇痴妩媚的姿容,无比诚实地表明着她受用得很。
满是春意的眉眼如薄雾烟笼的湖水,在烛火下荡起水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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