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澄顿住,去拉车门的手蓦然停滞在半空。
他没回答,等到耳边传来司机一阵催促,才回过神。
合上车门,他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突兀地低下去,传到电话那端已是模糊不清,像被人突然按住脖子,压进地里,满头满脸的疼,不能呼x1:“我,我甚至不知道她是Si是活…”
唐澄再没有出声,话尾已是藏不住的哽咽,他深深弓下了身。
好友也不知能说什么,同样沉默,似乎在等他一点点恢复平静。
他能感受到唐澄的痛苦,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,初中高中都是一个班,无话不聊,他知道唐澄不喜欢nV生,也从来没看过他那么喜欢一个nV生,有点矛盾的两句话,却是他真实写照。
像丢了魂了,被人下了诅咒了,没头没脸毫无尊严喜欢一个姑娘,她不见了,他的脊骨也好像被活生生cH0U出来了,像滩烂泥,就这么被拍在墙上,就这么Si了。
尽管他刚开始不是这样,魔怔一般,几乎是没日没夜动用一切资源和人脉去找,甚至和父母也坦白了,最后撂下一句:“如果你们也不帮我,就等着我Si吧。”父母顾忌儿子本来就一直在服用抗抑郁药物,哪儿还能不顺着他,也是竭尽全力想尽了方法去找人,钱打水漂一样洒出去,也不在乎,他们只想儿子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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