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斯内普开口了。他的语气平板冷淡，冷淡得近乎失礼。
「主人。」那个声音在石室里显得突兀而清晰，「请允许我提醒您，霍格沃茨目前仍在运作，校内尚未完全清理乾净。若现在就留下标记，马尔福立刻就会失去所有遮掩的价值。」
伏地魔缓缓转过头，德拉科终於找回呼吸般大口喘气，他颤抖着抬起头，看见伏地魔正一步步走向斯内普。
「西弗勒斯，你对我的决定感到不满吗？」
「不，主人。」斯内普微微低下头，「我只是在确保您赐予的工具，不会在使用前就被折断。」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然後伏地魔笑了，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愉快，倒像是被人挑起了兴致。
「很好，西弗勒斯，」它说，「你总是这麽……体贴。」
下一刻，它举起魔杖：「钻心剜骨。」
斯内普被重重压倒在地，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按进石板里，剧痛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，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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