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伏地魔感到十分愉悦,标记完成的那一刻,它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低声说:「很好,你学得很快,小马尔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图案在他的皮肤上慢慢浮现,还没有完全稳定,却已经烫得像是要把手臂烧穿。从这一刻起,他的身体里多了一样不属於他的东西,而他再也没办法把它还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地魔收回魔杖,像是刚完成了一桩无关紧要的仪式。它没有再看德拉科一眼,转身走回那张椅子,彷佛脚边匍匐的只是一件已经盖好印章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的指节泛白,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着,他听见自己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,陌生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醒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起身来,背上全是冷汗,眼眶里积着的泪水毫无预警的落在手背上,可我怎麽也想不起来梦里究竟发生了什麽,只记得一种被烫伤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凤凰社内部分成了两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派以西里斯为首,他坚持我们应该悄无声息地潜回霍格沃茨──因为斯内普这名双面间谍真正效忠的对象,恐怕连梅林都不敢替他作证,而我们承受不起任何走漏风声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派,嗯……只有邓不利多一个人,他用近乎遗言的语调,颤巍巍的告诉我们要相信斯内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在人数上西里斯赢了,但在份量上,他输得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邓不利多,他的状况时好时坏,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,清醒的时刻寥寥可数。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如今像一根风中残烛,我每次推开那扇房门,都觉得心里有什麽东西跟着一点一点的熄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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