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王乔乔正认真执行朋子的请求,帮即将面临结业考试的仗助检查他的作业,纠正错误的地方,寻找错因,并总结进一个错题本里。之后,她们还需要把错题本里的内容重新复习一遍。
其实,王乔乔只需要检查英语的这部分就好了。但当她拿到仗助的数学题时,不知道为什么,仿佛记忆深处便涌出了下一步的步骤,所以,她自觉将数学也承担了下来。
自那之后,她又去试着接触了其他科目的课本,又发现自己似乎在美术和音乐上也有些造诣,看得懂五线谱,甚至想象得到手指在琴键上的动作。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朋子,她很高兴,同时惋惜钢琴太过昂贵,暂时买不了,而且就算买回来,这栋房子也没地方放。
仗助对于王乔乔多承担了数学辅导工作相当高兴,因为他因此有更多时间与她相处,而且这种时候,不会总是被打扰。当然,这种想法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
王乔乔不是那种只会Si记y背的老师,她甚至一点儿都不严厉。她讲解起来很有耐心,但当仗助稍显露疲态,她仿佛会b他更先一步察觉到,然后提议去做点什么。
“朋子nV士似乎不在,我们可以偷偷下去打会儿游戏?”或者,“外面yAn光很好,我们溜出去散散步怎么样?”
她游戏打得很好,无法解释是天赋的原因,还是她以前常玩。仗助曾经还想过要不要让着她一点,搏一搏好感,但很快就把这种轻率的态度踢到一边,全力以赴。每次偷偷打完一局,他都因为游戏本身的刺激,以及顶着挨骂的风险偷偷玩这种情境而满身大汗,仿佛剧烈运动了一番一般,大为爽快。
王乔乔对于风险和诱惑的把控力很强,她总是只玩一局,不论是输是赢。一局过后,她会去冰箱里顺两盒饮料,一点零食,把一块事先放进去的抹布盖在电视机后面,拉着仗助回到他的房间,等过一会儿,再把抹布放回水池边。这样一来,等朋子回来时,电视甚至不会因为过热而露陷。
而偷溜出去晒太yAn,则经常是一项需要爬树的举动。
仗助永远动作矫健,王乔乔则视她那一天的着装而定。
她自身超乎寻常的敏捷,明明看起来不像经常锻炼的人,却能抠着崎岖的树皮,将自己的身T拉离地面。但长款羽绒服或者筒裙之类的东西很限制动作,再加上她似乎没什么耐力,她时不时需要仗助搭一把手。
自从第一次时,仗助本着nV士优先的态度让王乔乔先上去,却不得不尴尬地让自己的手托在她的PGU上,他就再没有在王乔乔之后上过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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