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家具被推到角落，地毯上铺了瑜伽垫。笔记本电脑连着投影仪，墙上播放着白煜能找到的所有往届b赛片段——当然，都是公开流传的、经过剪辑的版本。
“看这个。”白煜暂停视频，画面定格在一个金发nV孩身上。她正以跪趴姿势，被三个男人环绕，“这是去年‘多功能犬’组的冠军。她的得分点在于：第一，表情管理——始终保持着一种迷离又渴望的状态；第二，身T反应——无论被触碰哪里，都会给出即时的、夸张的生理反馈；第三，配合度——能同时服务三个主人，且节奏不乱。”
画面继续播放。nV孩同时为三个男人k0Uj、sh0Uy1Ng，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的舞蹈。她的身T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，但核心始终稳定，表情始终沉浸在yUwaNg中。
“她的训练时间至少三年。”阿Ken分析道，“你看她喉咙的肌r0U控制，深喉时完全没有呕吐反S。还有手的技巧，每个动作都JiNg准按压敏感点。”
苏媚看着屏幕，小声说：“我们要做到这样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林芷楠摇头，“我们不可能在一天内学会三年的技巧。但我们可以发挥我们的优势——默契。”
她调出另一个视频，是所谓的“处nV犬”展示。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亚洲nV孩，被蒙着眼睛，绑在特制的架子上。她的“主人”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正用羽毛、软刷等工具轻轻刺激她的身T。nV孩的反应很青涩，每次触碰都会轻微颤抖，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“这个的卖点是‘第一次’和‘羞耻感’。”白煜说，“观众享受的是开发的过程和nV孩的羞耻反应。但说实话，表演成分太重——真正的处nV不可能有那么准确的敏感点反应。”
“所以，”阿Ken总结，“我们面对的对手分三类：技术流、噱头流、和药物辅助流。我们要怎么打？”
四人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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