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感觉不到吗?"霜儿的声音更低了,低到像从x腔里震出来的,"血脉在躁动。"
雪儿当然感觉得到。
从收到那封信开始,她就刻意避开了和霜儿的双修。不是因为不想,是因为-﹣她说不清。像是怕。怕什么?怕那些和霜儿肌肤相贴时,从血脉深处涌上来的、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的快感?怕那些快感太强烈,强烈到让她忘记所有事,只记得霜儿的T温、霜儿的呼x1、霜儿在她T内搅动的手指?
还是怕﹣﹣她其实很想要。
霜儿没等她回答。她的手指从雪儿衣襟探进去,指尖擦过锁骨,一路往下。雪儿轻轻x1了口气,身T本能地往后靠,后脑勺抵在霜儿肩上。
"妹妹……"
"姐姐。"霜儿的嘴唇贴上她耳垂,声音又轻又软,"别忍。"
雪儿闭上眼睛。霜儿的手已经解开她的衣襟,薄薄的丝绸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sE的肚兜。霜儿的手指g住肚兜的系带,轻轻一拉,那层薄布落下来,堆在腰际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雪儿ch11u0的x口上。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rUfanG不大,但形状好看,像两只倒扣的瓷碗,顶端两粒浅粉sE的rT0u在夜风中微微瑟缩。霜儿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,掌心凉凉的,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,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。
"冷?"霜儿问。
"不冷。"雪儿的声音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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