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越来越盛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趴在栏杆上,侧脸压着小臂,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弧。她看着不远处那两根丝带从芷仙子的袖口垂落,在风里飘啊飘的,像两条不安分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丝带是月白sE的,和芷仙子今日的衣裙一个颜sE。此刻它们一头系在她腕间,一头系在船舷的铜环上,松松垮垮地挽了两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师姐,"媚儿拖长了声音,"你这是要把自己拴起来?"

        芷仙子没回头。她双手撑在栏杆边缘,腰微微塌着,裙摆被风吹得紧贴腿侧,g出一道修长的弧线。那两条丝带在她腕间轻轻晃动,衬得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"风吹得人站不稳。"她说,语气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笑了一声。站不稳?以芷仙子的修为,别说这点海风,就是狂风巨浪她也稳得像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珢护法的x膛贴了上来,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,那热度烫得她脊背一僵。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探过来,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小腹上,指尖往下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"话这么多。"他低声说,气息落在她耳廓上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却没躲开。她只是偏过头,眼尾上扬,看着身后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:"护法,你没看见大师姐把自己拴起来了吗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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