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龙接过酒杯,目光却落在宜儿身上。他的视线从她紧绷的脊背滑到翘起的T0NgbU,又滑到腿间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处nV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幻影说,“养了一年,还没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辰龙笑了笑,喝了一口酒:“舍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幻影看了宜儿一眼,那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件家具:“还没到用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儿趴在地上,听着他们谈论自己,像在谈论一件物品。她的眼眶红了,有眼泪在打转,但她SiSi忍着,没让它们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,在这里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辰龙把酒杯放回她背上,手指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骨。那触感又凉又痒,宜儿的身T本能地抖了一下,T微微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。”辰龙说,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,“你要是把碟子摔了,幻影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儿咬着唇,拼命让自己放松。但她的身T不听话,越是想放松,越是绷得紧。背上的瓷器又开始晃动,叮叮当当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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