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影接过丝线。那根东西在他指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轻得像一根羽毛。他的手指捻着丝线的一端,感受着它的质地——光滑的,冰凉的,像m0到一条蛇的皮肤。
“宜儿。”他开口,声音淡淡的。
站在他身后的绿裙nV孩浑身一僵。她低着头走过来,脚步轻得像踩在针尖上。她的手指还在绞着那块手帕,指节泛白。
“衣服解开。”幻影说。
宜儿的呼x1停了一瞬。她没有犹豫——或者说,她不敢犹豫。她的手指颤抖着去解领口的扣子,一颗,两颗,三颗。淡绿sE的裙子从肩头滑落,堆在脚边。她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十七岁的身T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rUfanG不大,但形状好看,像两只倒扣的瓷碗,顶端两粒浅粉sE的rT0u,在烛光下微微瑟缩。她的腰很细,胯骨微微突出,腿间gg净净,没有一丝毛发,粉nEnG的缝隙紧紧闭合着,像一只还没开bA0的花bA0。
她站在那里,双手垂在身侧,手指攥着裙角,指节泛白。她的脸红了,从脸颊红到耳朵,从耳朵红到脖子,又从脖子往下蔓延,被衣领遮住了。但她没有躲,没有遮,只是站在那里,低着头,睫毛在抖。
幻影看着她,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。他的手指捻着情丝绕的一端,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丝线上轻轻一弹。
丝线动了。
它从幻影指间滑出去,像一条透明的蛇,在空中游走。宜儿的身T绷紧了——她能感觉到那条丝线在靠近,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朝她游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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