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细的蓝光沿着丝线游走,从右r的外缘开始,一圈一圈地往里走,像水波扩散。那电流不重,轻得像蚊子叮,但蚊子叮是一下,它不是——它是持续的,从外缘到rUjiaNg,从rUjiaNg到r晕,从r晕到rT0u。宜儿的身T猛地弹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软了,膝盖往下弯,整个人往下坠。但丝线拉着她,把她拉住。她站在那里,双腿在抖,身T在抖,嘴唇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幻影的指尖又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线的另一端从她x前滑下去,沿着小腹往下走。宜儿的身T本能地往后缩,但丝线b她快——它从肚脐滑到小腹,从小腹滑到胯骨,从胯骨滑到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缝隙还是紧紧闭合的。丝线在入口处停了一瞬,像在等待什么。宜儿的呼x1停了——不是屏住,是真的停了,连心跳都好像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线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触感是凉的,凉的像一块冰,被塞进最柔软的地方。宜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丝线很细,细到几乎没有感觉,但那种凉——那种从身T内部蔓延开来的凉——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幻影的指尖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线在里面绕了一圈,缠上了她的花核。那粒小小的、藏在包皮里的、从未被人碰过的花核,被一根细如发丝的线缠住了。一圈,两圈,三圈——然后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儿的眼泪涌了出来。不是哭,是身T本能的反应。那种感觉太奇怪了——不是疼,是麻,是从那个最敏感的点蔓延到整个盆腔的、让人腿软的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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