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他身后，低着头，脸上还有泪痕，但她的嘴唇不再抖了。她的手指不再绞手帕了——手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，落在她喷出来的那滩YeT旁边，被浸透了，皱巴巴的，像一朵被踩碎的花。
大殿里很安静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动。只有薇娘子腰间的法器串在叮叮当当地响，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，像一串无人听懂的笑声。
媚儿站在白灵身侧，看着幻影和宜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她的嘴巴张着，忘了合上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那个丝线……挺好玩的……”
珢护法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。媚儿立刻闭嘴，但眼睛还是亮的。
芷仙子站在白灵身后，目光在门口停了一瞬，又收回来。她的手指在袖口里轻轻捻了一下——这次不是一下，是好几下。
白灵什么都没说。他的目光从辰龙身上移开，从幻影身上移开，从欣欣和宜儿身上移开。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、不动声sE的样子，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了一下——不是捻，是攥，攥得很紧。
雪儿站在人群后面，霜儿在她身侧。姐妹俩的手在袖子里握着，十指紧扣。雪儿的手心全是汗，霜儿的手心也是。
“姐姐。”霜儿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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