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朵，从耳朵蔓延到脖子，又从脖子往下淌，被衣领遮住了。她的手忙脚乱地去关幻影石，但越急越关不掉，指尖在石头表面乱按，画面反而更清晰了——男人把nV人翻过来，仰面朝上，分开她的腿，架在肩上，然后俯下身去——
“啪。”
小浩伸手，把幻影石从小雨手里拿走了。他的手指按在石头背面某个位置，光灭了，画面消失了。角落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两个人的呼x1声。
小雨低着头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她的手指还在抖，攥着裙角，指节泛白。
“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小到像蚊子哼，“你……你看到了吗？”
小浩没说话。小雨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——他正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深得像那口枯井。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说不清是什么，但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哥？”她的声音更小了。
小浩移开视线，把幻影石放进木箱底，盖上几块破布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慢到像在拖延什么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声音哑了一分。
小雨看着他，心跳还没恢复正常。她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堵得厉害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只是蹲在那里，看着小浩的侧脸——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，喉结微微滚动，手指攥着那块抹布，指节发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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