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丘媚笑了。
那笑容不是妩媚,是讽刺的、冰冷的、带着一丝厌倦的笑。
又是这样。
她天生媚骨,十二岁就有男子为她大打出手,十四岁路过集市能引发踩踏,十六岁去东海赴宴,龙g0ng三太子为她打碎镇海珠。所有人都说她幸运,说她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﹣﹣腻了。
太容易了。男人也好,nV人也罢,只要她愿意,gg手指就会匍匐在地。他们的yUwaNg直白得可笑,他们的迷恋肤浅得可悲。她像站在岸上看水中鱼,看它们为一点饵料争抢撕咬,只觉得无聊。
高台下,景象愈发不堪。
有几个男子爬上台阶,手脚并用,眼中只剩下兽X的渴望。他们爬到台边,伸手想抓她的脚踝。
青丘媚只是轻轻一瞥。
那几人动作僵住,然后﹣﹣开始互相撕扯。他们像发情的野兽般滚在一起,撕碎彼此的衣服,用牙齿啃咬对方的皮r0U,在血与yu中翻滚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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