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孤独？"小霜挑眉。
"嗯。"Cici靠在沙发上，目光望向窗外，"他身边从来不缺人，但能真正走进他心里的人，几乎没有。你们知道为什么吗？"
姐妹俩摇头。
"因为他不相信。"Cici说，"不相信别人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，还是喜欢他的名气、他的钱、他的资源。所以他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，包括那些陪他睡的。"
小雪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那些助理？"她小声问。
Cici点头："Lily、Elena她们，跟了他好几年，但说白了就是工具。周老师对她们很好，给钱大方，安排周到，但从来不交心。她们也知道自己的位置，各取所需而已。"
她转过头，看着姐妹俩："所以当我知道他亲自签了你们，还挺意外的。"
"为什么意外？"小霜问。
"因为他从来不亲自签人。"Cici说，"都是Alex在C盘，他只负责最后点头。但你们俩，他从一开始就亲自跟，盛典上亲自邀请，签约亲自谈，训练也时不时来探班…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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