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什么？"小霜追问。
林芷楠看着她，目光有些复杂：
“因为要控制对方的快感，不是光靠自己就行。而且需要练习对象，必须真人练习。”
小霜愣住了。
"真人练习？"
"嗯。"林芷楠说，"这种技巧，没办法对着镜子练，也没办法用工具模拟。你必须真实地感受对方的反应，才能判断什么时候该停，什么时候该继续。每一个男人的反应都不一样，你要学会读他们的身T。"
她顿了顿："所以，你需要……练习对象。"
小霜沉默了。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练习对象﹣﹣意味着她要和男人za，用他的身T来练习这种技巧。而且不是一次两次，是反复练习，直到完全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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