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楠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这一次，她的手微微有些抖。
苏媚的手指不再敲击扶手，而是紧紧攥在一起。
小霜看着她们，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﹣﹣她知道自己在提一个很过分的要求。
白煜是林芷楠的伴侣，阿Ken是苏媚的伴侣。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，小霜b谁都清楚———那是经过无数次磨合、无数次试探才建立起来的四人平衡。
尽管在“毕业狂欢”时，小雪、小霜已被认定为“自己人”，也和白煜和阿Ken发生过多次真正的xa。
但此时和彼时真不一样。
打个不太恰当的b喻，她们已经是放飞的雏鸟，现在回到鸟窝和“母鸟”抢夺“公鸟”。
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哪怕只是"练习"。
"楠姐，媚姐，"她开口，声音有些涩，"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。如果你们不同意，我完全理解。我可以找Alex，或者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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