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秦烈回答，他自己给出了答案。
“缺科学T系。缺可量化、可复制、可验证的‘修炼标准’。”
“他们有无数功法秘籍，但大部分是残本，或者根本读不懂。他们有一流的天赋传承者，但传承效率极低——你接收后山石壁那套剑法用了三秒，传统师徒传承至少需要十年。”
他调出一组数据。
“灵气的出现，对古武联盟是机遇，也是危机。机遇是他们终于可以验证那些被嘲笑百年的‘玄学理论’。危机是——如果科技集团b他们更快解析出灵气的本质和应用方法，他们将彻底失去话语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他们会寻找合作者。”
秦烈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
“对。”陆云深没有否认，“一个有古武背景、同时JiNg通现代科学的合作者。”
他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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