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时煦站在那里，清楚看见肖瑜安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。尽管心有不甘，但何懿发话了，他也只能慢吞吞地往卫生间走。路过肖瑜安身边时，他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听见肖瑜安接起视频电话的声音：“妈，你看，我和何懿正吃午饭呢。”
卫生间的门隔音太好，他趴在门上，只能听见他们模糊的说话声，但肖瑜安那一声声“妈”叫得格外清晰。肖瑜安把手机音量开得很大，他能隐约听见邵海燕和何霖的笑声。何懿也在笑，不知道是因为邵海燕说了什么，还是肖瑜安又在她面前卖了什么乖。
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。他猜他们挂了电话，但不敢贸然出去，怕万一还没挂，惹何懿生气。他又等了很久，久到他开始数洗手台上何懿的瓶瓶罐罐。
终于，门被推开了。
何懿站在门口，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，一脸歉意地看着他，“哎呀，肖瑜安一直跟我说话，我都忘了你还在里面。”
高时煦的目光越过她，看向她身后的肖瑜安。
肖瑜安迎上他的视线，语气平淡：“真是抱歉，我也忘了你还在里面。”
他说着抱歉的话，脸上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。甚至，他好像有那么一点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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