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岚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不像之前那种试探的笑，是真的有点意外。
「你们今晚，站得b我想得稳。」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压低。
「那个老人，姓裴，单名一个字，牧。」
「他不住在总院，也不住在丹房这一片。」
「他住在外圈尽头，一个叫作枯井的地方。」
周既明皱眉。
「枯井？」
「那里以前真的有一口井，井水枯了，後来被封起来当作养老的地方。」阮岚说，「凡是这条线上退下来、又还活着的老人，最後大多送去那里。」
「不是惩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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