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看向沈回。
「你今晚站上了第一位,也拿到了一枚印,但你没有拿走它,对吗?」
沈回点头。
「你做对了。」裴牧说,「如果你拿走了那枚印,你已经算是被这条线收编了,往後的每一个决定,都会有一半不是你自己的意思。」
唐小满眉头一皱。
「这印还有这种效果?」
「不是印,是那个位置。」裴牧纠正她,「印只是一个象徵,真正把人绑死的,是坐上去之後,会慢慢习惯的那种思考方式。」
「你会开始觉得,很多牺牲都是必要的,很多残忍都是规矩,很多不该做的事,都变成了不得不。」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。
「她当年,就是快要变成那样,才自己逼自己停下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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