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中央,果然有一口井。
井口用石板封了大半,只留一道窄缝,里面黑黢黢的,看不见底。
井边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站着,也不是躺着,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矮凳上,背对着他们,一头白发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。
周既明的心跳猛地一紧。
那人听见动静,却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,却很清晰。
「来了。」
不是问句。
沈回站定,没有贸然上前。
「裴牧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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