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既明看着他娘，眼眶又一次湿润，却没有再哭出来，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「等这件事结束。」他说，「我会回来看你。」
「不用等结束。」妇人摇头，握紧他的手，「你能活着，随时都可以回来。」
石阶入口那边，忽然传来极轻微的风声，像是外面的世界，正在提醒他们，时间所剩不多。
沈回转身，看向石阶的方向。
「该走了。」
唐小满也站起身，对妇人点了点头，算是道别。
周既明最後看了她一眼，才慢慢站起身，一步一回头地，跟着沈回和唐小满，往石阶走去。
妇人坐在原地，看着儿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石阶尽头，直到再也看不见，才轻轻地，把脸埋进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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