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一件事,你应该想知道。」他看向妇人,「跟现在的掌印有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这些年,过得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从你放弃那个位置那一夜开始,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。」裴牧说,「他怕你哪天出现,带着怒气,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派人查了你二十年,却始终没找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她根本没有离开这片地方。」唐小满低声说,「她一直就在他们脚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」裴牧说,「他从没想过,去查井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听着,脸上没有多少惊讶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这些年,一定过得很不安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过得比谁都不安稳。」裴牧说,「这也是为什麽,这次他一出事,整条线立刻就乱了——他这些年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一个人,也没有真正扶植过一个能接班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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