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福公子,您该服药了。”侍女挽云将白玉药碗放在桌上,眼角瞟了一眼,笑道,“公子今日画了整天,真是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镜玄总是坐不住,不是去花园扑蝴蝶,就是身后跟着一群仆从,在偌大的藏春阁乱跑,鲜少有静下心来读书写字的时候。不过挽云也都习惯了,除了幼童启蒙的画本子,他几乎也读不懂什么。崑君大人只是吩咐照顾好公子,只要不伤到自己,他喜欢做什么便做什么。她作为崑君府上大总管,一年前临时受命入驻藏春阁照顾小福公子,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现在不免好奇,自己刚刚那一眼可是什么都没瞥到,因为小福早已先她一步用纸盖了上去,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引人好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挽云姐姐,这药好苦。”小福端起药碗,皱着眉小口小口的抿,让挽云不由得失笑,“我的好公子,您这样细细的品,可是一丁点儿的苦都没错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掏出两颗焦黄色的糖球,叮当两声落入一旁的玉盘中,“快些喝下去,有糖给你,今天多一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福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,两三口把药灌下去,捏了颗糖丢入口中,“姐姐最好了,今天怎么多一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因为你这小祖宗最近都嫌苦,磨蹭到药冷掉也喝不进半碗。挽云暗自叹气,自己哄了许久也无甚效果,没想到最后崑君大人轻飘飘的一句“下次多给他一颗糖”便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一物降一物,她微微笑着,一边收拾碗盘,一边随口问道,“小福公子画了这么久,想必是幅佳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小福露出些害羞的神色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我想去喂鱼,那些金鲤说它们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我多带些火灵果。”挽云取了件雪白斗篷,将他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,“金鲤即将化龙出池,那池子边上寒气重,多穿一件免得受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小福被崑君大人救回来后神志不清,几次发狂伤人,无奈之下只好锁住他的灵脉。以至于他此刻无半分神力傍身,连金鲤散出的寒气都无力抵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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