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珺皱了皱眉,也怕自己的金主真给疼坏了,但在弯腰握到顾总又重新起立,硬邦邦的抵到小腹上的流水性器时鄙夷的嗤了一声。
“口是心非的骚货。”
“你,你你你!”顾江允一噎,羞耻和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但与之相对的,是顾总过于诚实的肉穴,在白珺啪啪作响地操弄中不知廉耻地流了一屁股的骚水。
白珺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的撸动着,同时一次次得挺腰,肉棒沉重的碾过顾江允藏的并不深的前列腺点。
男人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同时被她握在手里,顾江允很快就翻白了眼睛只会嗯嗯啊啊的呻吟,红唇微微张着,除了涎水什么也吐不出来,更别提先前那些难听的拒绝词语了。
白珺看着顾江允这幅被操的完全露出痴态的骚货模样,挑了挑眉戏谑道:“骚逼主人,小狗伺候的你爽吗?”
“呵啊——”
顾江允浑身一抖,虽然白珺还用着主人称呼他,但体态的完全调转和羞辱性的称呼让他羞的大脑都发昏,含着鸡巴的肉穴一紧,骚心深处吐出一股热流,浇在白珺的龟头上。
顾总的性器也没逃过,浓白的精液又是一股股地喷出,喷洒在黑色的车厢地毯上。车厢里浓烈的麝香味让白珺抽了抽鼻子,心里暗自同情起下一个要打扫车厢的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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