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精液喷洒进顾江允的腹腔时,白珺享受着顾江允肉穴高潮余韵的吸绞,在他耳边嘲讽道:“穴又骚又贪吃,你说像你这么贱的老板上哪儿能找啊,倒贴给别人当鸡巴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顾江允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似乎已经被精液烫傻了,抱紧了她嗫嚅着解释,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,“我、我没给别人当过的,我真的就只有你一个的,我一点也不贱的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…什么?白珺登时瞪大了两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在自己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顾江允。

        别搞啊,别跟她说什么手眼通天的黑道大佬要跟她搞纯爱,她只想要钱,不想要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只是来吃顿午饭的,结果因为白珺的那句话,她又化身老妈子哄了顾总半小时,晚上还被人约了一起吃晚饭,一整天的时间被顾江允耽误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白珺一刻都不想等,立马约了好几个酒商看酒。只有先摆脱了顾江允的供应链,她才能真的踏出摆脱被包养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连看了好几家,价格都不如顾江允给的实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剩最后一家了,梅花酒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庄的内部装潢古朴典雅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。白珺被引到一间会议室,主位上坐着位年轻男子,肤色白皙,身着暗黑色为主调,以金丝勾勒的唐装,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一起,金边圆框眼镜下是一对黑蓝异色的异瞳。

        异瞳?那他一定就是酒庄的主人,梅令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珺有些诧异,她没有料到自己居然值得庄主亲自来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