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远冷笑：「可为何没有同步列入董事备案？」
空气瞬间凝固。
这是一个程序漏洞。
林若曦脑海飞速运转。
她忽然想起——那晚她也在场，只是待在隔壁会议室整理数据。
「因为那次会议由我提出。」她忽然开口。
所有目光再次聚焦。
她语气平稳：「合作方临时提出技术疑问，若不即时确认，项目将延後。我向顾总建议当晚会面，会议内容仅限技术细节。」
顾明远目光一冷。
「那为何不报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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