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德整个人都傻了,他瞪大眼睛看着周雅茹:“雅茹,你……你说什麽?你疯了?那是林恩培,他玩了你,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司长、专家们惊得目瞪口呆,这已经不是官场博弈,这是惊天丑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雅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那是第一部里羞辱记忆的生理反应,但她随即稳住了,嘴角甚至g起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吗?领导们,这就是他的病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,直视纪委的眼睛,眼神清澈得让人不敢怀疑:“半年来,他每天回家都跟我重复这些荒诞的幻觉。一会儿说林主任要害他,一会儿说我被林主任软禁了。我是清华的副教授,我每天在学校授课、做专案,有无数学生和同事能作证,我怎麽被玩?在哪被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反手从包里掏出一个白sE药瓶,重重地拍在桌子上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今早又忘记吃药了。身为妻子,我不能看着他因为病发,把自己臆想出来的‘证据’拿来诬告一位为国家高级g部。我要维护我的名誉,更要维护清华的名誉。所以,你们应该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委的人愣住了,王利民的脸sE从青紫瞬间变成了猪肝sE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记“名誉”的重锤,砸得王明德哑口无言。他看着周雅茹,那张他Ai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的脸,此时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尴尬到极点的空档,肖老板推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後跟着两名审计署的g部,手里提着厚重的公事包。肖老板看着满屋子的混乱和僵在原地的纪委g部,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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