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郊的这家疗养院对外挂着“康复中心”的牌子,实则是专门圈禁那些在T制内“病了”的人。深秋的落叶铺满了庭院,透着GUY森的Si气。
车子停稳,周雅茹并没有急着下车。她对着遮yAn板上的镜子,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。那是极YAn的烈红sE,抹在她那张平日里素雅清冷的脸上,透着一GU近乎妖异的残忍。
“主人,N狗今天美吗?”她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讨赏般的媚态,手却在整理那件严丝合缝的套装领口,谁也想不到那布料下覆盖着昨夜疯狂留下的淤青。
“进去吧,别让王主任等久了。”我冷冷道。
特护病房在走廊尽头,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福马林和排泄物的混合味道。
推开门时,王明德正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。才几天功夫,他整个人就缩了一圈,眼窝深陷,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。他盯着天花板,嘴里不停地发出含混的咕哝。
听到开门声,他的身T猛地一僵,眼珠子僵y地转过来。在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那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“明德,林主任来看你了。”
周雅茹踩着细高跟鞋走过去,鞋跟扣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明德的神经上。她优雅地坐在病床边,动作温柔得像个完美的贤妻,甚至还伸手替王明德理了理领口。
“周……周雅茹……你这个……”王明德的喉咙里发出乾裂的嘶吼,涎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。
“嘘——”周雅茹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,抵在王明德的唇边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慈母般的哀怜,“肖副总理说了,让你在这里好好养病。发改委那边的账,利民同志已经去交代了,你那份……我也替你‘补’齐了。”
王明德猛地瞪大了眼睛,SiSi盯着周雅茹。他当然明白“补齐”是什麽意思——那是不仅要让他疯,还要让他背下所有的锅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王明德看向站在床尾的我,身T剧烈颤抖,束缚带被拉得紧紧作响,“林恩培……你玩了她……你当着我的面……”
“王主任,看来你的幻觉还是没好。”我走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“雅茹这麽好的妻子,为了保住你的命,求我照顾你,你怎麽能这麽编排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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