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去书房,把你肖伯伯下午发来的那份‘生态修复工程’的技术资料再看看。那个东西啊多少人盯着,出不得半点纰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重华摆了摆手,那只有点残疾的手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吹风机。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,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俊愣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最终在那GU如山般的权力威压下低下了头,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指宽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真的不用了,太麻烦您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沈俨的声音带着一丝受惊的清冷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袍的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孩子,说啥呢?”陈重华笑了,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慈悲,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的嗔怪,“哎,孩子,说这话就见外了。我这只手虽然在大水里受过伤,但在大水里也是救过人的。难不成在你沈大艺术家眼里,我连帮儿媳妇吹个头发的资格都没有了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cHa上电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俨僵持了片刻,在那双充满了“慈Ai”与“定力”的目光注视下,她终於还是缓缓掀开了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床的过程极慢,赤着一双如白瓷般的YuZU,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。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,那一对水滴形丰满的轮廓在半透明的料子下若隐若现。她像是走向某种既定的仪式,最终迟疑地站在了陈重华的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吹风机的热风呼啸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俨站着,陈重华在她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重华那只由於残疾而略显僵y、却异常稳当的手,缓缓cHa进了沈俨温润、Sh滑的发丝间。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那细nEnG的头皮,每一次划过,都带起一阵令沈俨灵魂颤栗的sU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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