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瑾怯怯抬起梨花带雨的粉脸,见爹爹神色如常,才敢战战兢兢站起来。
司马桓长臂一勾将他揽到怀中,拿过湿布缓缓将他满脸泪水擦拭干净,“爹爹又不曾说你,怎就哭上了。”
“爹爹、你是不是讨厌我了……”司马瑾眼泪流的更凶,哽咽着。
司马桓无奈道,“怎么会。莫哭了,一早上没吃什么倒哭饱了。”
“真的不会厌弃我?”
“不会,你是爹爹的孩子,怎会厌你弃你。”
“可我……可我……”司马瑾回想起刚才昏头昏脑的言语,眼眶又泛红。
司马桓斟酌道,“知耻近乎勇,则可以修身。一时的失言,不必太过在意,府里的人都懂得规矩。”
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少年的泪水,又喂他吃了些东西,才让人送他回院子。
待送走他后,司马桓转而进了扶风院。
尚洺刚起尚在洗漱,见他进来惊的差点吞掉漱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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