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桓轻啜茶水,语意阑珊,“我都这样避之不及了,他还是不放心,我若再招门客进府,怕这豫王府早让人给拆了。”
尚洺却不认同,“他若是敢,还需处处小心你这么久?当今晋室贵族,哪家士族门阀不曾招揽门客,你就真的招了,他也不敢拿这个寻你由头。”
“算了,不提了。你今夜来莫不是数落我的吧?”司马桓俊眉微挑。
尚洺饮了杯茶,才缓缓道,“你这一出认祖归宗大戏,闹得司马桢自乱阵脚。他多年不肯动你,也是念及你膝下无子,怕招人诟病,说新君容不得你。毕竟当年他能登上帝座,是太后一力助他上去的。”
司马桓点头,“我知。”
尚洺叹道,“当年宁王叛乱,你远在南蜀,后又辗转流落海外,历经千辛万苦才回到京城。太后……她也是没法。”
司马桓为先帝与太后所出,正统的皇室嫡子,若非那些年阴差阳错,怎么会轮到司马桢,这个自小被养在太后膝下的庶出皇子荣登帝位。
司马桓沉默。
忽然间就想起了前几日细密的头痛。那种突然而至的尖锐刺痛,以前不曾有过。
他自归来,有很长一段时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,似乎混混沌沌过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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