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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醉话简直是火上浇油。席长知呼吸一滞,惊觉在一起这么多年,竟从未见过许宁这副全然卸下心防、甚至带着点天真放荡的模样。
刚在一起的时候,他不是没试过灌许宁酒,但那时的许宁反应太过激烈,每一次都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肉体搏斗,边上有任何东西都能抄起来往他身上砸,总能把场面弄得一片狼藉,惨烈收场。有一回反抗得尤其厉害,许宁甚至砸碎了酒瓶,用尖锐的玻璃碴子抵着他的喉咙,眼睛里是全然的恨意和绝望。
而此刻,怀里的许宁却像一块被阳光彻底晒化了的蜜糖,黏糊糊、软绵绵地在他的颈窝里蹭着,发出无意识的哼哼,甜得让人发晕,也烫得吓人。
…………
许宁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醉意里,只是哼哼着,又不说话了。
席长知心里掠过一丝遗憾,好像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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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天早上走,”许宁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度宣泄后的沙哑,残留着刚才的旖旎,但语气却认真起来,他强调着,“我设了好几个闹钟,如果我没有醒,你一定要叫我。”他顿了顿,又重复了一遍,像是怕席长知忘记,“七点,准时叫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席长知也没挽留,实验进度取得了令人振奋的结果,他接下来肯定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实验室。他随口问,指尖的动作依旧轻柔,“雨下得这么大,开庭没延期?”“没有接到通知。”许宁看着天花板,回答。
“我开完庭之后……”许宁的声音低了下去,目光有些回避,不敢看席长知,“就要出去玩了。”
席长知没有察觉到任何端倪,他正好涂完了药,擦了手,又拿过按摩精油倒在自己掌心搓热,“这段时间没办法陪你,你自己好好玩,注意安全。”
按摩的精油在手掌心里化开,散发出舒缓的植物香气。席长知的手劲很大,却又能精准地控制力道,从许宁紧绷的肩胛按到尾椎,每一寸肌肉都在他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松弛下来。许宁舒服得哼哼唧唧,像只被顺毛的猫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最后在这陶陶然的舒适感中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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