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长知没有立刻回答。这短暂的沉默让许宁心头发紧,他几乎是立刻退缩了,声音低了下去:“不行也没事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席长知在被窝里摸索到他的手,紧紧握住,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枚戒指,动作不容置疑地、重新套回了许宁的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行,”席长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安排个名额是小事。就是我在琢磨,你跟了我这几年,基本没主动开口要过什么。上次你提要求是想看演唱会,结果一跑就是三个月。这次你提了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就算了。”许宁有些羞恼,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长知就着姿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继续说道:“这怎么还急眼了?如果要参加胰腺癌的临床试验,必须走正规流程,该签署的知情同意书、法律文件一样都不能少。这事你让你同事直接联系周祝就行,周祝会告诉他具体怎么操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明天跟他说。他……应该会很开心。”许宁低声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琥一直没连上上许宁,原本都不抱希望了,下午接到许宁的电话都语无伦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席长知叮嘱道,“让他自己去联系周祝,走正常程序报名。你,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明确的界限,“不要去经手这个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似乎到此为止,房间再次陷入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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