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室的灯灭了，许宁赶紧闭上眼睛装睡，但感觉席长知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许宁有点装不下去了，只好睁开眼睛。
席长知一看到他睁眼，反而移开了视线：“吵醒你了?”
“嗯。”许宁含糊应道，“你怎么不睡?”
“起来上了个厕所。”席长知躺回床上。
许宁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他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许宁看向席长知，“他是什么情况?”
虽然没有指名道姓，但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
席长知解释道：“这段时间人事调动频繁，他的工作量比较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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