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扇他一巴掌,手却抬不起来,只能抓着他肩膀,在他背上挠出血痕。他“嘶”了一声,眼底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挠,使劲挠。”他说,“等会儿还有您挠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抽出来,我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。下一刻,有东西抵住那里,比手指更烫,更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他说,“看清楚是谁在干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不再斯文,不再慢条斯理,而是燃着火,烧着三年来每一个偷看我的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下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我弓起背,像一张拉满的弓,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。他用嘴唇堵住了,把那声音闷在嘴里,舌头却更深地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慢的,深的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停一停,再缓缓退出。这种慢比快更磨人,我被吊在半空,上不去下不来,只能抓着他,喘着,呻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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