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起头,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?”他抬起头,嘴还衔着那儿,含含糊糊地问,“比姓赵的吸得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踢他,腿被他压住。他松开嘴,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。”他说,“今晚长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往下,摸到我腿间。那儿早就湿透了,他的手指滑进去,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骚。”他低声道,手指在里面搅了搅,带出水声,“我还没碰呢,您就流成这样。外头在打仗,您这儿也在打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夹紧他手指,喘着说:“少……少废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?”他把手指抽出来,换了两根进去,又深又重地捅了几下,“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刚才您是怎么求我的来着?‘求你操我’——是这么求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脸上烧起来,底下却咬他手指咬得更紧。他“嘶”了一声,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紧。”他说,“两根手指就咬成这样,等会儿我那根进去,您不得把我夹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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