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他的手终于落在我身上,不再是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抚摸,而是实打实的,带着三年积攒的热和渴。揉,捏,掐,搓,像是在揉一团面,又像是在战场上拼刺。
我再也忍不住,呻吟出声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他喘着气说,嘴唇在我脖颈间拱着,“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,他们的将军是怎么叫的。”
我咬着嘴唇,他便来掰我的牙,用舌头撬开,缠着我的舌头不放。那股草药味灌进来,清苦的,却让我烧得更旺了。
他的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,往上顶了顶。
我浑身一哆嗦。
“这么敏感?”他抬起头,看着我的脸,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,“才刚碰着,您就这样了。等会儿真进去了,您得把我勒死。”
我想骂他,却被他堵住了嘴。
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,每一个老茧的粗糙都磨在皮肤上,磨出火星。那双手熟悉这具身体,比我自己更熟——他知道我哪里受过伤,哪里留过疤,哪里最怕痒,哪里一碰就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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