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带回他的帐子。
帐里燃着炭火,暖得有些发闷。他把我放倒在毯子上,压上来。
“今晚,”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“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他解我的衣服,系带一根一根松开,衣襟一层一层敞开。他看着我的身子,眼睛烧着火。
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他说,“我会轻点。”
他俯下身,亲我锁骨那道旧疤。
“这道疤,”他说,“是雁门关外的流矢?”
我没说话。
他继续往下亲,亲胸口,亲小腹。
“这道,”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,“是跟胡人拼刀划的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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