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一个泼辣得能一个人抡起石磨的女人,抬头看见舒云子时,却立刻收了声,嗓门也放轻:“心儿,回来了?累不累?外头下雨了,衣裳湿没湿?快把鞋换了,别冻着。”
她放下木槌,蹲身过来,动作小心得像碰瓷娃娃一样,怕把女儿磕坏。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抚上云子的袖子,轻轻一捻,确认干燥后,才松了口气。
舒云子笑了笑,把书包放到桌上:“娘,我没事。你做的冷制皂又要新出一批了吧?”
白苏婉一边擦汗,一边得意道:“嗯呐,这批搓得细,打出来的泡泡肯定好。到时候晒一院子白团子,连小铃铛都要当球玩。”
说到这,她的眼角笑纹挤在一处,满脸都是朴实又掩不住的自豪。
白苏婉起身擦了擦手心的米浆,随口往女儿脖子上一瞧,本是无意的一眼,结果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哎呀,这哪儿整来的破玩意儿?”她伸手拽了拽那条绿毛线围巾,嫌弃得直摇头,“线头都冒出来了,熊还歪着,活像摊烂布。谁送的?你同学啊?咋这么难看?”
舒云子怔了下,忍不住笑出来,声音轻柔:“娘,不难看啊。”
她把围巾往脖子上紧了紧,眼神却亮亮的,像是护着什么宝贝:“这是别人…花了很多心思,亲手织给我的。”
白苏婉一愣,原本要说出口的嫌弃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盯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忽然明白过来。
她哼了一声,撇过头去,嘴上还是不依不饶:“哼,丑是丑的很。不过要是你喜欢,娘就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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