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令仪听得心口一震,鼻子发酸。她这个当妈的,本以为儿子会因为落魄变得自卑,没想到反倒被打磨出了这样的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她咽下一口面条,慢悠悠地抬眼看向儿子:“舒云子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泊野手上顿了顿,筷子差点掉进碗里。他从没在母亲面前主动提过谁的名字,一时有点慌,耳尖迅速烧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同学。”他闷声道,眼神飘到一边,不敢正视母亲,“挺安静的一个女生,身体不太好,看着挺普通的,就是学习成绩很厉害,考进南徽靠的是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平淡,甚至刻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,但心底却有点别扭。他其实想说的更多,比如她会在雨天递来一瓶可乐,放学后给他带一盒家常菜,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噎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令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里带着些了然。她没拆穿,只是缓缓点头:“嗯,成绩好的女生啊,能做同学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泊野低下头,心口却忍不住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令仪把碗轻轻搁在桌上,筷子转了一圈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微微泛酸,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慰的,是儿子终于还能在这样一片废墟里,去提起一个名字。那名字背后,是他在努力生活、拼命追逐时,依然抓得住的一点光。江泊野没有彻底沉下去,他还在向上伸手,还在用力守住属于少年的热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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